后方的小二瞧他们似乎认识,就默默地退走了。
“喵呜喵呜!”猫的心情好极了,愉快地用腮帮子去蹭她的手心。
晴光的眼睛眯成了两弯小小的弯月,那长长的毛发油光水滑,瞧着比那上好的貂毛还要细密、柔软,在窗口的阳光下闪着漂亮的光泽。
猫脖子上系着一个簇新的绣着流云纹的大红色小围兜,背上还背了个拳头大小的小背包,同样的颜色,也同样绣着流云纹。
顾燕飞抚着猫背,随手扯开了那小背包的抽绳,顷刻间,一颗颗圆滚滚的珠子从那小背包里滚了出来。
有大红的珊瑚珠子,有黑白珍珠,有夜明珠,有羊脂白玉珠子,也有玛瑙珠子……一颗颗指头大小的珠子骨碌碌地滚在桌面上。
“喵呜~”
猫眼睛一亮,兴奋地飞跃到了桌上,爪子忙碌地扒拉起那些珠子来。
顾燕飞看看猫,又看看门口的夏侯卿,一脸古怪地问道:“你还有这种嗜好?”
她看得分明,猫身上的围兜与小背包所用的料子分明与夏侯卿身上的衣袍是同一种!
雅座内,静了一静。
空气陡然一冷。
猫毫无所觉,继续扒拉着那些珠子,玩得投入极了。
“我有什么嗜好?”夏侯卿轻轻地反问道。
他轻声细语,似是闲话家常,可追到雅座外的青衣少年却觉得不寒而栗,鼻尖似乎隐隐嗅到了血腥味。
夏侯卿朝顾燕飞走近了一步,如凤尾般优美的眼角微挑,妖魅的瞳孔中波云诡谲。
这丫头还真是肆无忌惮,学不会说话是不是?!
既然不会说话,干脆就缝起来好了!
他薄唇一翘,右手自左手中指的血戒一扯,骤然拉出了一条血红色的细线。
那细线不知是何材质,闪着血一般冰寒的光泽。
一股杀气从他这简简单单的动作中无声地释放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