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说无益,两个人都得尽快就医。
一个人走,苏瑾下的脚步便轻快了起来,还饶有兴致地采了几朵小花戴在身上,驱赶浓郁的血腥气。
沈千雪好奇地看着这人,真是个没心没肺的。
“伤口不痛吗?”
苏瑾下歪头浅浅一笑,“还好。”
比起割肉放血,这点痛真不算什么。
沈千雪微微垂眸,突然看见自己胸前的一个吊坠,普通的木头材质,但做得很精致,背面还有一个“瑾”字。
“这是什么?”
“哦,它呀,我送你的。”
苏瑾下跑到沈千雪面前,一边退走一边给他解释。
“你昨晚昏迷的时候一直在喊娘,我想那块玉佩你那么看重,或许正是娘亲所赠。这个吊坠也是我娘亲手做了送给我的,虽然不比玉佩珍贵,但我想情意是一样的,所以我把它给你,希望它可以解你梦中忧虑。”
沈千雪突然停了下来。
苏瑾下奇怪地看着他,“怎么了?”
恰逢天边一缕晨光落在苏瑾下的身上,照亮了她满身血光,沈千雪恍然觉得这个女孩犹如天赐,又仿佛地狱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