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鸣瞬间察觉,一把抓住苏瑾下的手,目光灼灼地望着她,充满气恼和责备。
虽然苏瑾下的手指只搭上去那么一瞬,但也感觉到了问题。
脉象虚浮且杂乱无章,如同一团扯不开的线圈。
这样下去,命不久矣。
苏瑾下眸里是惊是惧,还有痛。
“为什么不愿意跟我说,难道你收我为徒,就是为了让我糊里糊涂地给你送终吗?”
一旁的小厮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什么胆大妄为的话!
鹿鸣银牙暗咬,五指紧缩,却发现手心下是一片柔弱无骨的丝滑触感,原来是苏瑾下的手还被他捏在手心。
他愣了愣,慌忙放开。
最终叹了一声,“知道又能如何,不过是一些不堪入耳的过去罢了。”
苏瑾下微微颔首。
说得也没错,知道了又怎么样,鹿鸣都没办法,她能如何?
苏瑾下默默地退了回去,不再问。
另一个小厮正在厨房给鹿鸣熬药,苏瑾下走过去。
“你去歇会儿,我来吧。”
小厮热得满头大汗,点了点头,把手里的扇子交给苏瑾下。
苏瑾下看着里面咕噜噜冒泡的药汤,叹了一声,悄悄扎破手指,往里面滴了两滴血。
她能做到,也只有这个了。
两滴,起不了大作用,但能让鹿鸣稍微好过些。
鹿鸣是医者,他很敏锐,所以苏瑾下不敢做得太明显,怕他会发现,只能慢慢来。
“苏瑾下,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