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时候死的?”
“他怎么死的?”
“恐怕在伏骨城就死了吧。”
有人已经隐隐猜到,从大军撤退开始,他们就已经换主了。
当初宴会上瑟瑟发抖的小伙子一身铠甲走上前,目光坚定,身姿挺拔,仿佛背后有极大的靠山给予他勇气,让他威风凛凛。
“没错,陈震在伏骨城就死了,我们的圣君明主亲手将他以及他麾下为非作歹的亲信尽数斩杀,正是因为如此,你们才能活着站在这里,否则城破人亡,我们现在都是孤魂野鬼。”
大军中不满陈震的人大有人在,只是迫于陈震的凶残,不敢说话,现下只觉得隐隐激动,那人终于死了。
可是,所谓圣君明主究竟是谁呢?可不可靠!
他们还不敢贸然表态。
而忠于陈震的人已经不多了,就算有也是一些小喽喽,根本不敢在陈震已死的情况下继续表态。
这一路上,站队陈震的人死了太多。
张琦的手段丝毫不比陈震弱。
谁不怕呢。
庄河守军看到这个情况,同样不敢声张。
其中一个兵长站了出来,不是提反对意见,而是问,“你说的圣君明主到底是谁?不会是石朗那家伙吧!”
语气不屑。
石朗并不得人心。
“石朗?你也太抬举他了。”张琦毫不留情地贬,随即将目光放远,注视着侧方夜幕下,那一抹与明月比肩的身影。
他单膝下跪,面朝苏瑾下。
他身后七人一起随他跪下。
“天女手刃陈震,救我们于水火,我愿奉其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