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当鹿鸣看着身姿挺拔,眉眼深沉,并无不妥的沈千雪,恼道:“你没事叫我来干什么?”
沈千雪微微抿了抿唇,轻声道:“她,怎么样了?”
鹿鸣轻嗤一声,“你自己不会去看嘛。”
沈千雪手指微微蜷缩,神情十分不自然,这不是走的时候还在闹别扭嘛。
鹿鸣看他那踌躇的样子,忍不住骂道:“她重伤快死的时候,你不闻不问,连个信儿都没有,现在问这些还有什么用,那自然是死不了了。”
“重伤快死?”沈千雪大惊,“你这是何意?”
鹿鸣皱了皱眉疑惑道:“你没收到我给你的信吗?还是故意装傻!”
“我……”沈千雪突然意识到什么,但也来不及管,忙追问道:“她究竟伤势如何?怎么会快死呢?”
鹿鸣气呼呼:“背上被砍了一刀,长五寸,深可见骨,如果不是浑厚的内力护体,脊柱都能被砍断了。”
“而且,也不知你们怎么搞的,硬生生让她一个人拖着伤躯跑回来,伤口崩得不成样子,肉都烂了!”
“你现在告诉我,你不知道?你怎么当这个凤主的?你怎么保护她的?你行不行,你要是不行,就把她交给我,我来照顾她!”
鹿鸣气得口不择言。
沈千雪眸光顿时冷了下来。
鹿鸣与他互瞪半晌,败下阵来,又觉得心里气不过,恼道:“如果苏瑾下对我有半分心思,我便是拼着这条命不要,也要跟你争到底!可惜,她没有。不管再痛再苦,她看到我都是笑的,永远都说她很好,她没事。”
“可她哪里好了?她要是真好,就不会半夜躲在被窝里偷偷哭。”
“我帮不了她,她不愿把自己的柔软展现给我。有时,我真在想,我要是你该多好,那样她说不定就会向我展露几分真心了。”
“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不知道沈昔为什么要逼问她,为什么监视她,我们不是说好了,要相信她吗?”
沈千雪沉默地立在窗前,拳头紧握,不发一言。
鹿鸣也拿他没有办法,只能一声长叹,“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鹿鸣欲走,却突然又想起一件事,他犹豫再三,还是选择说出来。
“苏瑾下受伤中途被人治疗过,那个人缝制伤口的手法是师父的独门绝技,苏瑾下说她是个很温柔的人,我觉得她很像师父,你说,师父是不是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