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成十!”
叶君凌语气肯定,还摇着扇子,感叹一句,“我早就说过他,只是那时候时机不对,而且杀母之仇不共戴天,他能隐忍至今,已经是极限了。”
既然是真的,秦画也不再去探究其他,立刻问:“那按你说的,太子完成交易后,要怎么将这些武器运回去?”
“这不是你要举办乞巧节了吗?”
叶君凌扬起一抹窃喜,甚至有点幸灾乐祸,“你不觉得自己早就入了我祖父的棋局了吗?”
“哈?”
秦画一愣,随即想了想,抬手扶额,“这么说那个安国公夫人,也是有意激怒我了?”
“那日所有的人都只有这一件事。”叶君凌唇角扬起,“而且这主意是我出的。”
秦画嘴角抽了抽,“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一下,你倒戈相向?”
“确实!”
叶君凌毫不客气,悠哉游哉地摇着扇子,“本公子本想与你好好较量,奈何牵扯了国家大事,这是我底线,故而你才有侥幸胜得一筹的机会。”
确实!
秦画不由得抬手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渍,“那需要我备上厚礼,感谢你吗?”
“那倒不用,毕竟有的人会为你付出更高的代价!”
叶君凌呵呵一笑,收起扇子,指着窗外,“秦画,好好举办这次乞巧节,若将来有机会,本公子定于你好好较量一番,让你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不用!”
秦画不上道,直接罢手,“我认输就行了。”
“无趣!”叶君凌嫌弃一脸,傲娇地哼了一声,笑道:“这次本公子帮你做一次无本买卖,再帮皇上收拾一下残局,不过……”
说着,顿了顿,“能不能赢了这场棋局,还得看江南那位能不能活着回来了。”
是啊,如果赵峥回不来,以目前这些皇子,几乎没有一个能越过太子的人。
“该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