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脱口而出,整个人也没了嚣张的态度,拼命摇头,“不,这不可能,姑母不会让你这么做?”
“蠢货!”
秦画鄙夷一眼,“这可不是我要这么做,而是你的好姑母,不打算用你,指不定已经想好了扶持谁来代替你,不然她怎么会让杀手在你尚未离开画舫的时候下手了?”
“……”太子欲言又止,猛地爬了起来,双目充血地瞪着叶君浩。
秦画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怜悯地看着太子爷,“身为上位者,太子爷如此相信身边的人,还真是可笑啊!”
说着,啧啧两声,“听闻灼阳公主在上一次皇权争夺中扶持的可是秦王,也就是那个最后落得凌迟处死的王爷,你说她能帮着当年皇上的太子吗?”
“叶君浩,你祖母……”
“住口!”
太子和叶君浩听不下去了,异口同声,却都傻眼了,秦画想要的场面到了,立刻看向傅香茗。
二人眼神对碰在一起的时候,傅香茗一下子就懂了,佯装受到了极度惊吓,猛地起身,“灼阳公主?相爷夫人?她们是一个人?”
“不是!”
叶君浩很清楚祖母的真实身份爆出来的后果,立刻怒吼犟嘴。
“不是?”
太子这会儿已经被秦画挑拨得发疯了,仰头大笑,“明明就是嘛,安国公府帮忙,联络裴家、李家和叶家,一起帮着隐瞒下来,这才有了如今的丞相夫人!”
说着,看向傅香茗,“安和乡君,你怕是做梦都没想到,你母亲以及你的婚事,都是被丞相夫人算计的。”
“好啊,你们好样的啊!”
傅香茗装出被挑拨的样子,双拳紧握,咆哮道:“灼阳,本夫人不杀了你,绝不罢休!”
“母亲,你别被挑拨了。”
秦画疾步上前,抱着傅香茗,“我见过灼阳的画像,与来我们家的相爷夫人不一样的。”
“哈哈……”
太子大笑,“南安,你可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那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