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画心下盘算着,微微抬眸,冷清的眸光落在苏澈身上,轻蔑一笑,“苏公子,我的身体我知道情况,你不用蛊惑淼淼离开我,等奇珍楼得到火灵草,自然会送上,你若治不好,我换人就行了。”
“也对,这普天之下懂得苏家六十四回源阵法的也不止苏某一个人,乡君有选择的权利,但收李天一的人,却只能是苏某一人不是吗?”
苏澈问得理直气壮,将了秦画一军,她想了想,轻笑道:“喵儿也不是非要学习你的医术,实在不行我还可以找裕王,不是吗?”
“这么说乡君是打算站队了?”苏澈轻笑。
“算不上吧!”秦画眸子一凛,“这话还请苏公子不要乱说,很容易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苏澈狐笑,“既然乡君知道自己是麻烦,为何还要执着将李淼母子留在你身边?”
“一个是个挚友,一个是我干儿子,留在我身边有何不妥?”
秦画冷笑,拽着被子的手紧了紧,“苏公子既然觉得我是麻烦,还请将白家商号的牌子还回来,省得牵连苏公子,给你招来无妄之灾。”
“白家商号都要撤离京城了,你的牌子如同装饰品,在这京城没有一点用处不是吗?”
苏澈更加直接,说着还取下腰间的银牌,“说起来苏某还没用过一次,真是亏了啊!”说完,扔给秦画,“商人重利,乡君不虚此名。”
秦画轻蔑一笑,“医者心善,救死扶伤,大爱天下,苏公子却有愧此名!”
二人嘲讽过招,明显秦画胜一筹,苏澈不爽极力,啧了一声,“牙尖嘴利!”
“苏公子不遑多让。”秦画一点不吃亏,伸手拽着李淼,下逐客令,“我的寒毒珠儿能治,以后不劳苏公子,请吧!”
“画画!”
“我说了,不需要他,你最好不要……”
李淼突然冷了脸,还拽出了自己的手,“画画,我能为自己做主,你就别干涉我们行业的事可以吗?”
“李淼,你要是……”
秦画抿紧了唇,明知道是无奈之举,可愣是说不出绝情的话。
她不想最好的闺蜜被男人骗了,落得凄惨的下场;可也不敢把闺蜜置于危险之中。
啊,都怪外祖父将她一军。
就如苏澈说的,一旦白家商号撤离,她送去的腰牌完全没有一点意义,这些因利而聚集在她身边的人,也会因为利而远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