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
灵珠惊呼一声,泪水一下子就出了,“你这是何苦了?”
“不做像点,某些人怎么会信了!”
秦画疼得额头冷汗直冒,却一脸淡然,甚至低低地笑了,“要玩是吧?那姐姐就陪你们好好玩玩!”
说完,推开灵珠,也不顾溢出的鲜血,大步朝着迎晖堂而去。
秦府的廊道下,聚光的灯笼,将整个府邸照亮,秦画每走一步,都寓意着她前面的厚重黑雾,让她有些迈不动脚步。
可当她看到迎晖堂的院子里,跪着幽兰苑所有的人,她就停不下了。
就算那脚重如千金,她也飞奔了起来。
“哎哟,你可算舍得来了啊!”
秦胜莲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秦画连一个多余的眼光都不给她,直接来到正堂中央,“三堂会审?”
“画画,不是……”
秦盛邺刚要开口,秦老太太猛地拍案,“你真是无法无天了,你当这是哪里?”
“这是我母亲的嫁妆,挂上你们秦家的匾额而已。”
对于老太太,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秦画都没有一点感情,甚至很厌恶她们装疯卖傻,低吼道:“怎么的,祖母不是很清楚吗?”
“我看不清楚的人是你啊!”
秦老太太猛地将手中的书信砸到秦画的脸上,“畜生,我知道你容不下叶氏母子三人,可再怎么她们也是你哥哥和妹妹,你怎么能派人迫害你二哥和四妹妹?”
秦画摇头,“祖母,冤枉我有很多放肆,难道就凭着这点纸张就可以吗?”
秦老太太指着秦画手里的信质问,“这可是你亲笔写的信?”
秦画轻蔑一笑,“老太太,你怕是不知道我手抬不起来吧?”
秦老太太看也不看秦画,冷道:“你少找借口,还是看看这信吧?谁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受伤了?”
“母亲,这事还没有确切的证据,求你别冤枉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