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超凡入圣,纵然相遇也看不出眼前前辈的深浅。
苟长生面带笑意,这是一路上遇到的第三位圣贤了。
前两位在红尘中,已经老迈不堪,血气衰败了。
不知道,是年老跌境。
还是,止步半圣境。甚至,半圣境也只是伪装。
蓑衣客轻笑摇头道:“北斗水太深,我这点微末道行,一点也不够看。你倒是很自在,给一匹老马喝悟道茶和猴儿酒。”
垂钓不知多久,两人在岸边交谈。
没有星空光怪陆离,也没有北斗的大事。
只是,讨论一些寻常事。
苟长生淡然道:“前辈不嫌弃的话,晚辈可以请你喝一杯。”
蓑衣客起身收杆,笑道:“哈哈哈……相逢即是缘,那老夫就贪饮几杯。”
鱼钩是直的,鱼线是神力汇聚。
五六十岁模样的老人,鱼竿像是长矛捅向寒潭。
一只十几斤大鱼,被插了出来。
行动很是矫健,烤鱼,倒酒,饮酒,动作行云流水。
苟长生赞叹道:“直钩钓鱼……前辈真是高人呀……钓的不是鱼儿,是岁月呀……学到了学到了!佩服,佩服,佩服。”
漫天风雪中,独自寒江独钓。
直钩垂钓岁月,真是圣贤做派!
这样的快乐,还真是想象不到。
蓑衣客吃的油光满面,喝的醉醺醺道:“哈哈哈……垂钓岁月……这话太大了!老夫只是偷得浮生半日闲,不想掺和是是非非。”
苟长生点头,好奇道:“前辈这样孤独垂钓,道侣难道不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