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良根本没看军令,以统军职权,强硬地扣上帽子。
到时不管成败,先把黑锅甩一半给这家伙再说。
10来个士兵,偷眼瞄向胡同,几名执法队员则低头不语,对牧良的铁腕性格,又有了新的印象。
他们哪里知道,牧良原本是打算亲自带队出击的,不过有了替罪羊后,他临时改变了主意,执意要拿胡同开刀了。
胡同脸色异常难看,还夹杂着愤怒、尴尬的情绪。
他一进来,就留意牧良的腿脚,意外地没有发现任何“软脚虾”迹象,便明白自己的暗手被识破了。
对方这是铁定了心,要往自己身上扣屎盆子。
这么多人见证,如果自己不执行命令,一半的罪责,就会套在自己头上,事后无论这家伙死活与否,自己这辈子,估计就撂在军营了。
如果不从,成败都是罪人,与其苟且偷活,不如挺身而出,凭借火系异能,保命尚有希望。
想通了这一点,胡同没再犹豫,一脸悲壮道,“牧总领说得对,身为戍边军人,当保家卫国死而后已,我虽是监军一样责无旁贷,愿意率队突击,为守住城墙,保卫边境,捍卫国土,血洒疆场。”
轰!轰!轰!
哗啦啦!
炮声依旧,碎石飞溅,此刻作为背景,倒是替胡同的言辞做了渲染。
胡同一番慷慨悲歌,转变之快,令牧良与桑总领有些意外。
其他士兵不谙深义,自然表露出一片崇敬之色。
“好,胡总领大义凛然,当为我辈楷模,桑某不才,愿率领手下200人协同防守,保我癸家皇朝边境安宁。”
桑总领久历沙场,血性存身,原本也是要帮牧良,此时立刻做出表态,免得在手下面前失了光华。
“多谢两位总领大义护边,胡总领既已领命,事不宜迟,请尽快做好出击准备,我会令车床弩、城墙弓箭手支援,2、3、4轻骑小队待命跟进,扔完弹药包后,即可回撤也可西撤至壕沟段,到时会有人接应。”
牧良内心焦急,口头催促道。
“听我好消息。”
胡同不再多言,简单一礼匆忙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