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塬方第二轮数十支长箭,或直线奔袭,或从高空坠落,对冲刺了近400米的13骑造成伤害。
锋利带毒的箭矢,又快又狠又准,无孔不入地钻入己方骑兵铠甲,透过缝隙钉进了骨肉。
这种长箭,冲击力强横,造成的杀伤性最大。
要害中箭的骑兵,倒地后再也站不起来了。
鲜血,顺着伤口流出,染红了士兵的身体。
只能前进,无法后退,负伤的骑兵,凭借意志与余力,向前冲锋。
以快对快,以快打快,开始了殊死比拼。
短短几十秒,城墙方仅余6骑还在奔跑,余下的全靠双腿发力了。
中箭倒地的角马,悲鸣着挣扎起身,一瘸一拐地向东逃离。
牧良透过望远筒,密切关注突击进展。
一分钟不到时间,第一轻骑小队就死伤了5人,能够跑动的只有14人,离最近的目标还有350米。
他第一次亲眼见证了,消耗战的残酷一面,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这个时候,东头壕沟第二轻骑小队,出发了。
鲁队长已到墙脚下现场指挥,他的经验比牧良丰富得多,全权指挥突击进度。
对应的,琅塬又派出了2支拦截轻骑小队,2队弓箭手,同样要在人数上占据绝对优势。
箭雨中,城墙方快速接近。
距离东头一架长筒炮车200米时,突击小队只剩了2骑完好。
第一小队长角马中箭,只得弃马前奔。
后面紧跟跑动的骑兵,与最先角骑落下100米以上。
距离东头一架长筒炮车100米时,突击小队仅剩2骑也中箭落马,改为双腿斜冲狂奔。
琅塬方2支拦截轻骑小队,此时同样距离长筒炮车100米,30多名骑兵立刻挽弓射箭,补住了长箭的空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