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雨中,受伤的胡同,幸运地逃脱追杀。
对方骑兵付出十几人的代价后,放弃了目标,任由胡同沿着城墙西逃。
“这个结果,符合预期,只能是这样了。”桑总领面色凝重道。
“虽然只剩2架长筒炮车,可如果听凭对方任意炮击,最多2个小时,我们的城墙保不住,投石机与固定车弩也保不住,士兵一直被动挨打,失守便成定局,这个罪责很大。”
牧良满脸忧色,道出了最残酷的事实。
“可对方已在死守第2,第3炮位,想要摧毁,将会付出沉重代价。”
桑总领用望远筒,边观察边道。
“险中求胜,死地求生。”
牧良始终在分析、观察对面的动静。
他发现,在己方长箭的持续射击中,大部分拦截或救援的骑兵、弓箭手,已经退回到1100米处。
离炮车不足500米,随时可再次增援、拦截。
留下的近百人,分别围住2架长筒炮车,顶着盾牌守护在旁。
自己一方,离炮车足有750米,距离、人数、武器均无优势,强行突击就算成功,付出的伤亡也会更大。
或许,对面指挥官留出这一点希望,就是在引诱城墙方出击,通过打消耗战,拼光对手的兵力,最终轻巧地取胜。
关于这一点,牧良看出来了,所以很难下定决心,到底要不要冒这个险。
轰!
轰!
对面第2,第3架长筒炮车,各自对着东西两个城墙段,进行单点轰击。
速度慢了一大截,但缺口却持续扩大,最多20分钟,就可发动新的攻势。
不能再等了,必须采取行动,否则坐等失败的来临。
牧良一咬牙,换上了士兵衣服,转向桑总领,语气坚决道,“桑兄,这里交给你指挥,我下去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