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才能不腐嘛,光你自己稳当了,人家可怎么找机会和财路呢?明白了?”
“他们怎么可以这样?”朱晓茹吃惊地叫道。
“各行有各行的道,做物业的当然就要靠自己手里的资源吃饭呀。”高瑞洋笑道,他做地产的当然晓得这里的弯弯绕。
“如果是这样的话……,”许静眼里透出坚定,咬咬牙说:“安娜、艾米,你俩得负责给咱们找个备用的地方才行!
假如这边果然撕破脸或者要价太高,我们可以有条后路迅速搬走,不至于受制于人。这事就拜托你俩吧!”
“朱莉,艾米还得搞智心这边的伍员制和培训。”朱晓茹轻声道:“现在我倒没有太多事,不如让我帮安娜?”
许静刚要同意,心思一转摇头:“你留下,让露西和艾米莉帮安娜吧。
你们同时要做个撤退预案,我要求搬家的话迅速、不乱、有序。明白了吗?”
她看着三个女生点头,又说:“这任务不轻,你们要找地方,做规划和预算,然后做预案。
两家公司加上董事会和集团好几百人,乱了可是要命的!”
这次会议前后持续了四个多小时,中间还夹了顿午饭。好伦哥的送餐车来了三辆,弄得小哥直问:你们到底多少人吃饭呀?
时间长了点,但效果好。不仅让与会的人之间有了更紧密的关系和带有亲近感的联络,而且形成了统一的思路和方式方法。
对会上提的十六项问题,最后一共拿出二十七条对应办法。
许静不但鼓起干部的士气,而且还制定了通过他们影响伍员,透过伍员辐射全体的办法,最大程度上在公司关门期间维系了企业文化纽带,防止了员工思想的松动。
而且培训分享计划的推出,强化了文化的作用和团队氛围,保持了队伍学习、向上的风气。
但就许静本人而言,做了这些能对智亚快要散架的队伍起到多大作用?她一无所知,内心实际是不安的。
这答案要等到重新开业那会儿才能知晓,现在她只有努力推动和监督,并祈祷这一切有用。
“等着瞧吧,会管用的!”病床上的孙瑶听了汇报以后这样说。
李智根据迟小欢从各部门统计和推算的应收和现金流情况,推算出三个月内的风险点和资金缺口,拿着数据和赵唐、孙良等人商议去了。
可他自己也知道目前这样的市场现状,让人拿出现金来有多难。
都说梅花香自苦寒来,可智亚吃的苦也真够多了!他暗自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