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倒是有一个，也许有可能……”六灵说，“我的意思是，只是理论上的可能……”
“那你还犹豫什么？赶紧告诉我啊！”苏凡的手心冒出了汗，“不管他是理论上的可能还是实际上的可能，哪怕只有零点零一的概率，我都要去救她！”
“我知道了，”六灵轻声说，“我曾经听过一种名叫的幻术，能入侵熟睡中人的梦境……”
苏凡说，“你的意思是，找个会这门幻术的修士，入侵小吉祥的噩梦？”
六灵点点头，“理论上是行得通的，小吉祥目前的情况，就是被困住噩梦中了，只有解决掉这个问题，才能将她唤醒。”
苏凡抿嘴，“那就赶紧找啊！还等什么呢？”
“你先别着急，听我把话说完，”六灵接着说，“这个幻术虽然好，但也有很强的副作用，噩梦是最恶劣的情绪，无法被消化，所以只能由施术者把这些恐惧的情绪暂时储存起来，但施术者一旦回到现实，这个噩梦也会被带到现实中来，而且还会被放大数倍。”
“放大数倍？”苏凡疑惑地问，“什么概念？”
“除了施术者本人，他周围无辜的人也会被牵连，具体多大范围要看噩梦的威力。”
苏凡心想那可是成千上万的冤魂啊，威力最起码也是屠城级的。
苏凡接着问：“那能用幻术把噩梦直接杀死，不带出来吗？”
六灵抿着嘴说：“可以是可以，但如果没成功，施术者就会被拖入更深的深渊，没有人能从无限叠加的噩梦里逃脱。”
“永远困在噩梦中吗？”苏凡皱眉，“如果意志非常坚定，能意识到自己在梦中能逃脱吗？”
“这个我也不知道，失败的代价太大了，从来没有人试过。”
就算是六灵也有不知道的事。
苏凡不说话了，他心里有想试一试的想法，毕竟自己活了一万年，什么东西没见过？连仙人的脸都扇过，一个小小的梦境应该问题不大吧？
六灵叹了一口气，“唉，所以这只是理论上的可能性，实施起来太困难了，要搭上一个无辜的人不说，会这种幻术的人也寥寥无几，还是放弃吧。”
会幻术的人吗？自己刚好认识一个。
……
六灵走后，苏凡召唤棋灵，在纪云汐的帮助下，他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了。
“苏前辈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