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苏凡享受正美的时候，雷涎丹在胃里消化了。
他隐隐觉得有点不对劲。
“诶诶诶，麻了麻了，等一下等一下！”
苏凡的脸色变了，胃里的电流越来越大，循环渐进的，像是肚子里有一条电鳗在放电。
他的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还在咬牙坚持。
再往后，他感觉肚子里的电鳗变成了一百只水母。
“啊！”
他忍不住叫出声来，浑身开始轻微的抽搐。
如果这样的痛感直接作用于表面，那苏凡是一点儿也不怕的，甚至再来一万只水母都没问题。
但心肺这些器官再怎么说也是柔软且敏感的，因此痛感放大了无数倍。
虽然还不至于伤了他，但是疼啊！
可这个痛感不但没有衰减，还在一点点攀升。
现在已经到高压电级别了，苏凡被电得开始有些呼吸不畅了。
“啊啊啊啊！”
苏凡的身体有内而外变得通红，无数跳跃的电弧犹如千万利刃，刮在他的心肺上，冒起噼里啪啦的巨响。
呼吸间已是滚滚白烟。
忽然间，不知是不是雷涎丹耗尽了，痛感渐渐减弱，直至消失。
呼……呼……
苏凡瘫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汗已经侵透了全身。
他此刻像是经受了全身扒掉一层皮又用胶水粘回去的痛苦，疼得他想跳楼。
过了不知道多久，苏凡才从地上爬起来，感叹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