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凡手上的镣铐应声掉落。
随后他如法炮制,将脚镣和脖颈上的枷锁一并取下,轻轻松松,简简单单。
看上去不费吹灰之力。
黑脸使者:“生死锁对魂魄的禁锢是绝对的,你怎么可能挣的开?”
白脸使者:“你难道不是……???”
就在白脸使者即将开口之际,他突然扑通一下,跪倒在了地上。
苏凡顿时一愣。
他刚想说一切皆有可能呢。
这娃怎么跪了?
不仅是白脸使者,就连黑脸使者也紧随其后,跪在了地上。
随后,如同瘟疫似的。
冥甲卫们也都跪在了地上。
然后就是整个广场上,所有的魂魄,都跪在了地上。
除了苏凡,骷髅,女帝,秦天,胡金万。
就在此时,苏凡头一次感到了一种心悸。
顺着心悸的方向看去,一个黑衣兜帽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他和两位使者之间。
看上去也是个冥界使者,但他的面具,乃是纯金之色。
一个异常荒诞但又合理的解释涌上了心头。
那就是……
冥帝。
除了冥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