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眉开眼笑地说道。
“苏老板，我早就看出来了你不是一般人啊，没想到你竟然是仙……”
“嘘。”
苏凡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老李立马会意，改成了传音。
“苏老板，难怪你要搞这种东西，原来是早跟南宫岳有仇啊。”
“这件事你不用管怎么多。”
苏凡一边扫小册子，一边传音道。
“你应该清楚其中的重要性，我也希望你不要大嘴巴。”
“苏老板，你放心，我们做商人的，第一个讲究的就是信誉问题，这件事我一定守口如瓶。”
“这样最好。”
苏凡点点头，将小册子收回，准备离开。
“你我的交易到此为止，之前的事你可以忘掉了。”
苏凡说着，拍了拍老李的肩膀，转身就走。
“苏老板，等等，等等。”
正要离开的苏凡被老李挡住了。
“苏老板……我李星这辈子孤苦伶仃的，无依无靠，全靠在南天仙城做些小买卖糊口，这辈子不出意外，恐怕就一直被困在金仙境界了。”
“……”
苏凡看着地摊老李，面具下的传音平淡如水。
“所以呢？”
“苏老板，能碰上你，是我八辈子修来的服气，我……我……我今后能不能跟着苏老板你，我一定鞠躬尽瘁，马首是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