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刻能口口声声喊出来仁义礼智的人。
下一刻也完全可以叫出来什么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的狗屁句子。
说白了，就是一群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朝三暮四的家伙。
虽然之前洛晖给自己的印象不错，但是苏凡也没办法保证她不会在某一个日子突然对自己翻脸。
精通经商之道的苏凡深深明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价格。
只要出价够了，没有什么人是不可以转变的。
“……”
在听到苏凡那个模棱两可的回答之后，洛晖微微一顿。
显然也没有猜到苏凡竟然会用这句话来回答自己。
虽然嘴上没说，但是在来找苏凡之前，洛晖心里可是有着八九成的把握，苏凡会当场答应自己的建议。
毕竟他目前也只是一个人面对南宫岳无所不用其极的招惹。
如果能多上自己这么一个强力的助手，那又何乐而不为呢？
洛晖实在想不出来苏凡可以用来拒绝自己的理由。
更何况……
更何况自己还对他有着一种莫名其妙的信任。
虽然说不出来具体的原因是什么。
但是洛晖却始终相信，只要自己有需要，苏凡一定会站出来帮助自己。
换成自己，也一定是同样的结果。
但是……
但是为什么……
为什么当自己毫不避嫌，来和他提出来联手的建议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