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听完皱着眉头说:
“您能估计一下,当时参会的贵族到底有多少能逃出来吗?”
“非常困难,当时王宫里已经到处都有恶魔活动了,卫兵也同样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能不能活下来,只能靠运气以及诸神保佑。”
这话说的有点太直白了,毕竟维克多王子的亲爹布雷沃13世也在王宫里,于是裴仁礼想了想,决定挽救一下。
“我很抱歉,王子殿下。”
就是这种程度的安慰能起多少作用,不太好说。
维克多像是早有预感,不过还是显得有些失魂落魄。
“我能否……”
“当然可以,请您发言,尤乌斯阁下。”
这次站起来的也是一位牧师,裴仁礼看了看他胸前的圣徽,上面画着天平和战锤,应该是正义之神提尔的牧师。
他面对裴仁礼,语气有些生硬的问:
“裴仁礼先生,当恶魔出现的时候,您为什么没有采取行动?”
“当时事发突然,我和同伴们是伪装成侍者进入的宴会厅,并没有全副武装,当我们拿起武器的时候,都已经太迟了。”
“所以您就什么都没做,便和同伴一起撤离了吗?”
不然呢?你还想让我如何?
虽然很想骂人,但考虑到场合,裴仁礼还是把话憋了回去。
“我和同伴目前都还只是冒险者学校的学生,我们没有能力对付迷诱魔。”
“但至少您和同伴能对付其他弱小的恶魔,能争取到撤离时间,您却什么都没做。”
这狗比,油盐不进是吗?
裴仁礼已经开始渐渐的失去了耐心。
“我再重申一遍,我们是冒险者,不是英勇的正义战士,我们的行动准则是保全自己的同时并尽力完成委托,我们没有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