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鼎派的修士们已经绝望,不到金丹的修士,基本上都是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唯独少数的几个筑基,勉强弯着腰,仿佛承受着巨大的重力。
而金丹修士们,也不能飞行了,落在了地上,满脸都是不甘之色。
“可恶,若是我天魔宗的天魔镜在此,何惧绝仙剑?”
天魔宗的两个金丹修士被压制的动不了,满脸都是羞辱之色。
他们二人出身名门大派,却是和其他人心境不同。
法宝纵然强悍,但是却并不能让他们绝望,因为天魔宗也有法宝,名为天魔镜,威力胜过绝仙剑。
如果请出天魔镜,绝仙剑又算是什么呢?
只是这也是马后炮了,谁能想到剑宗的人居然丧心病狂的带着法宝到处走,他们这一来,实在不讲道理到了极致。
张恒还能勉强的屹立在虚空之中,但是他的身躯,却也是在微微颤抖。
前所未有的压力袭来,如同一座大山,要将他压垮。
也就是他的肉身强悍,这才能勉强稳住,不至于被压制的连飞行都做不到。
他已经把九极戮仙剑阵收起来了,在绝仙剑面前,剑阵实在是没有意义了。
一力降十会,一剑之威,足以破碎所有的飞剑。
就连杀戮之矛,也被他收入到了储物袋之中,血衣童子很不甘,他也有成为法宝的潜质,只是还需要时间。
“哈哈哈,现在哑火了?”
“就凭你,也敢和我们斗!”
“剑宗积累之雄厚,岂是你们你们能够敌对的?”
剑宗众人,看到了敌人们的狼狈,哈哈大笑,畅快到了极致。
尤其是张恒收起所有灵器的举动,更是让他们有一种猫戏老鼠的快感。
“姓张的,你千不该,万不该,来招惹我剑宗!”剑尘高高在上,眼眸之中满是蔑视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