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面对外敌时,才会串通一气。”
李观棋平静道:“咒术界内部,咒术师面对咒术师,可充满了地域歧视和派系敌对。
严承平来自紫罗兰议会,那群议会的咒术师,本就瞧不起南疆咒术师。
更何况严承平还是新派术师,更加瞧不起旧派咒术师。
并且莫邪家族这种守旧的咒术家族,也不会给任何新派术师好脸色。
总之。”
李观棋看着王燕青,微笑道:“师姐,放心吧,也别想着和莫邪家族硬碰硬,毕竟是一个咒术大家族。”
他在诡异世界死了,并不是真死,顶多是付出一些代价罢了。
可师姐如果死了,他可不知道师姐会不会像赤萧萧一样,在现实里复活……而他,不敢赌这个可能性。
谁tm能拿命来赌?
毕竟到目前为止,赤萧萧还是唯一的特殊个例。
“我没法放心。”
王燕青坐在床上,一脸郁闷。
其实,她也有点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不放心,还是……不开心?
“我必须拿到那个耳环。”
李观棋轻笑道:“不过,凡事往好处想想嘛,万一我跟那个大祭司说,想要她的耳环,她就给我了呢?”
这是最最美好的结局,皆大欢喜。
只不过一般情况下,残酷的现实会告诉所有人,你所幻想的美好结局,永远都不会发生。
所以李观棋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其实几乎没对这个可能性报什么希望。
凡事往好处想?
他的人生信条,其实是凡事先往坏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