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没。”
“他是寿星,怎么不在场呢?”
阿金挠挠面颊,又给自己倒了杯酒。
不知怎的,他望着那蒸腾的涮锅,隐约间看到师傅狰狞作画的模样。那不是疯狗的符文,留着圆寸头的胆小鬼胖子看得清清楚楚,他画的是熊熊燃烧的烈火,中间有一面水牛皮大鼓,九百个怒目修罗围绕着它逞凶斗狠。
“我要回家......”
他踉跄了几步,朝家的方向奔跑,脑袋一片空白。
“师傅!”
徒弟们忙追上去。
一干人等到了家门口,阿金站定后哽咽出声,汗毛倒竖。
现在是三更半夜,家门却是虚掩着的,是不是进贼了?
胖哥儿握紧斧头,冲了进去——
“啊!”
进屋的一刹那,他轰然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