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鹰和锤子的尸体我都处理干净了,肯定不会再给丁总带来麻烦。
我也让人把张明远控制住了,随时等候丁总处置。”
丁小海冷笑声,“吴天远,你找一个死人和下属出来替你背锅,你他妈真是个垃圾。”
话到腿到,丁小海起身一脚踢倒吴天远,又是狠狠几脚。
吴天远被踢得满地打滚,但没有丝毫反抗,抱着脑袋任凭丁小海踢打。
丁小海踢累了,一把夺过小辫男手里的枪,对准吴天远,“姓吴的,老子长这么大,从没有人敢对老子背后下死手。
你是第一个。
你小子不仅坏,还忘恩负义,当年如果没有我们丁家给你注资。
兴科公司早完蛋了,你小子也早被债主卸成八块。
今天你居然敢害老子,养条狗都知道感恩,你连狗不如。
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废了你。”
吴天远已被踢得鼻青脸肿,口鼻流血,大背头彻底变成鸡窝,吴天远顾不上擦血,一骨碌爬起身,重新跪在丁小海脚下,“丁总,我信,今天我是带着被废的心理来向您赔罪。
废了我也一点都不冤,谁让我干出猪狗不如的事。
尽管我是受别人蛊惑,可最终下决定的还是我,我该废。
丁总,你开枪吧。”
吴天远仰头闭上眼。
丁小海把枪顶住他的额头。
吴天远没动。
屋内静了片刻。
丁小海放下枪,冷笑声,“吴天远,你这话还像个爷们,我再给你个机会。”
吴天远立刻睁开眼,“丁总,有什么话,您尽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