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锋摆手打断他,“现在我没兴趣听这种话。”
“这?”李虎顿楞,看眼吴天远。
吴天远眼神示意他,先别说话。
李虎又可怜巴巴看向肖锋。
肖锋道,“李虎,刚才吴总说你狡辩,你自己说你是在狡辩吗?”
李虎稍一迟疑,肖锋喝声说。
李虎忙道,“肖经理,天地良心,我刚才真不是狡辩,您也是练家,您应该明白比试过程中,特别到了激烈的时候,人的情绪完全是被肾上激素左右。
有些行为完全是不由自主。
我刚才就是这种状态,现在想起来,我都觉得自己刚才不可理喻。”
说得激动,李虎重重一跺脚,触动了腿上的伤,立刻哎哟声。
潘队立刻扶住他。
肖锋轻嗯声,“李虎,你的话吴总不信,我信。你狂,别人忌惮,我不忌惮。
上次咱俩见面时,我说过你的狂劲我还挺喜欢。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斤两,今天我就网开一面,允许你继续留在总队,留在龙岸,配合潘队把龙岸给我看好。
等法院判决下来,龙岸解封时,若龙岸没出任何问题,我依旧提升你提为副队长。”
众人都屏息凝神听着肖锋的话,等肖锋说完,李虎脸上立刻露出笑,连连拱手,“谢谢肖经理。”
肖锋一摆手,“我不听嘴上的,我只看实际,别忘了我刚才的话,把龙岸给我看好了。
出了问题,你再说好听的,也得给我滚蛋。”
李虎立刻应声是。
肖锋看向潘队,“潘队,你也一样。不过你刚才的举动挺让我佩服,在一起工作就得那样,关键时候敢为同事出头说话。
李虎,你能现在安然无恙站在我面前,得先谢谢潘队,刚才若没潘队不顾得失拦住我,肾上激素支配下,我肯定会废了你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