婧儿长舒一口气,又向商无炀伸出手来,道:“倒酒。”
商无炀忙取来酒盅,将酒小心倒在她那双沾满血渍的小手上,待她细细洗过,欣儿也用消毒过的手巾将血污的桌子和条案都仔细擦拭了一遍,耿宇又端来一盆干净的热水。
婧儿扬起下巴向那位腹部受伤的护卫一扬,说道:“把他抬过来。”
“婧儿,不休息一会儿吗?”商无炀一愣,忍不住问道。
“别说话。”婧儿瞪了他一眼,轻声低斥。
商无炀和耿宇再不敢多言,大步走到床榻前将那伤者小心翼翼抬上了条案。
婧儿三指搭脉,见伤者麻沸散已起了作用,再让耿宇小心除去伤者的衣裤,露出他那受伤的小腹来,欣儿红着脸羞怯地扭过头去。
婧儿头也不回地轻唤一声:“帮他消毒。”
商无炀二话不说,握着酒瓶便走上前去,“熟练”地将酒倒在纱布上,再清理干净伤口。
婧儿一言不发,径自接过匕首,开始了她的第二场“开膛破肚”之术。
......
不知不觉间,婧儿已经在房中忙了两个多时辰,晴儿搀扶着商齐夫人也来到了“隐铭轩”中,抬眼一看,黑压压的一群人都聚集在一个屋子前,鸦雀无声。
见此场景,商齐夫人慨然叹息道:
“这婧儿姑娘果然是个善良的孩子,在咱们这受了诸般委屈还能如此鼎力相助。”
“老夫人说的是。”
苏晴儿口中应着,一丝惋惜之色划过双眸,“这么好的姑娘,委屈她了。”
商齐夫人轻叹一声,道:“谁说不是呢,没想到啊,一个被炀儿掳上山来的姑娘,居然成了我等的恩人,咱们小云天当真是愧对她了。”
苏晴儿招呼了家丁前来询问,当得知这位女大夫正在为受伤弟兄开膛破肚接筋疗骨之时,商齐夫人惊呆了。
“开膛破肚接筋疗骨?还有这等医术?”商齐夫人惊讶不已。
家丁也啧啧称奇,说道:“可不是,当真是神奇的紧呢,我等都侯在外面多时了,也想看看会不会发生奇迹。”
商齐夫人抬眼看了看屋外聚集的众人,不无感慨地轻声一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