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武德轩回道:“目前那股真气已基本被压制住,接下来就准备将真气散出体外,届时,恐怕真气会窜的越发厉害。只是,婧儿她毕竟是女孩子,比不得男子身体强健,就怕她身体承受不住,先缓一缓吧。”
见她气息平稳,面色已不似先前苍白,商无炀心下略宽,终于松了口气。
“喂,你这个小子,怎的盯着我的宝贝徒儿移不开眼睛了?”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尖锐刺耳的声音,着实将商无炀吓了一跳,豁然回头,竟是萧吕子不知何时站在了自己身后,将个小脑袋高高扬起,瞪圆了的一双小眼里满是戒备,双手插着腰,低声斥道:
“小子,知道什么叫‘非礼勿视’吧?不该看的就不要看,啊!”
都知道萧吕子厉害,却没想到萧吕子说话竟如此直白,直白得简直不留一丝余地,商无炀顿时心虚地涨红了脸,“晚辈、晚辈......”
“哼哼”萧吕子歪着脑袋,黄豆眼眯成了两道细缝儿,斜斜地瞥着商无炀,捋了捋山羊胡,低声嘀咕:
“要不是看着你小子人不错,老夫才不会如此宽厚。”
“前辈、她...我、我只是......”
萧吕子咄咄逼人,商无炀一时将个脸胀得通红,竟然不知道该如何辩解。
肖寒见状忙上前打圆场:“萧前辈不必介意,无炀兄与君昊乃是患难兄弟,爱屋及乌,他只是关心婧儿而已。”
“关心?”
显然,萧吕子并不买肖寒的帐,他返身走到椅子上坐下,伸手端起茶盏来,喝了口茶水,头也不抬,仿佛自言自语一般阴阳怪气地道:
“关心则乱,乱则生变呐。”
他这别有用心的一句话,便如一把利刃,深深地戳中了商无炀的心,令他心中一痛......
看着神色黯然的商无炀,肖寒冲着萧吕子轻笑一声,道:
“您老辛苦,好好歇着吧,就别瞎操心了,无炀他,很好。”
言罢,瞟了一眼商无炀,正见他投过来的感激的眼神,二人相视而笑,心照不宣。
殊不知,这二人的神色尽数被萧吕子眼角余光瞧了个清清楚楚,他缓缓放下手中茶盏,叹息一声,嘟囔道:
“罢了哦,老夫老矣,懒得管你们这些小子的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