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
“两位老人家可好?”
“好,好,如今啊,没有比咱们婧儿身子安好更重要的事啦。”
婧儿问道:“师父,我的伤如何?“
萧吕子一边用剪刀剪去纱布,一边说道:“这伤,说重呢,不算重,没伤着肠子,说不重呢,又有些重,伤口又深又长,不过你别担心,师父给你疗伤,保管你以后没有半分伤痕。”
婧儿道:“多谢师父。我爹那还有玉仙粉呢。”
萧吕子手微微停滞,道:“你师父有比玉仙粉更好的东西呢,好了,别说话了,一会儿要给你上药,上了药你再好好睡一觉,啊。”
婧儿听话地应了。二人一阵交谈,婧儿却始终没有提及孩子没有的事,她不想提及,也不敢提及,怕萧吕子又伤心,更怕自己再落泪,但是,她却没发现萧吕子的眼中又渐渐盈满了泪光。
……
书房中,肖寒坐在椅子里,双手抱头沉默不语。
不过一夜,一切都变了,久经沙场的他,经历过战场的变幻莫测,经历过瞬息万变的生死交替,却无法接受一夜之间伤妻失子,岳父亡故的现实,此刻的他痛苦万分。
阿俊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站在桌前一言不发。
“何事?”肖寒没有动,也没有抬头,只淡淡问了一声。
阿俊道:“少将军,按照您的吩咐,末将已命人将消息传出去了:血奴司茹鸮刺杀少将军肖寒不成,被杀。”
“嗯,如此,也能保茹鸮一命。”肖寒语声沉闷。
“少将军,肖将军已经将昨晚之事禀报了皇上,这会儿,周公公来了。”
肖寒抬起头来,一双布满血丝的大眼红肿着,脸上还有昨晚留下的伤痕,他问道:“周公公来了?在何处?”
“洒家在这里。”周公公自行走了进来。
肖寒忙起身向他走去,抱拳道:“公公大驾光临,肖寒未曾远迎,失礼了。”
周公公乃是湘皇身边最贴身的总管太监,见到他,便是皇后都要给个三分薄面,更何况朝廷大员。
周公公忙回礼,道:“少将军莫要跟洒家多礼了,一来皇上命洒家替他来探望少将军,二来,皇上让洒家带句话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