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兽王,老夫近日以来,忧心忡忡,寝食难安,卧榻之侧,犹有一柄锋利刀子,悬挂在上,时刻提醒着老夫,不敢入睡。”图山长老语气平缓道。
兽王握着酒杯,往着在前桌子轻微放下,脸色一紧,继续道:“你在担心那位黑袍青年,是为我兽族秘法而来,他能够斩杀兽尊,实力更强,就是一柄锋利的刀,本王邀请他前来,无疑是将这柄锋利的刀,带回我兽族?”
图山长老恭敬非常,抱拳迎向兽王,等候少许,淡淡开口。
“原来兽王心中了然,老夫担忧正是如此,还请兽王早作决断,不如趁机,围杀这几人,以除后患。”
砰。
兽王一手猛地一拍在前桌子,口中大喝:“大胆!图山,我兽族的人,都是因为兽尊已死,暂时迎来和平的局面,那人又是斩杀兽尊之人,于我兽族而言,是恩人,你此番言语,是要让本王,行那恩将仇报之举。”
图山长老心头一震,他甚至都没有想到兽王会如此雷霆震怒。
“我兽族的人,虽说常年久居深山,在外界修士看来,我们不过是没有开化的种族,可本王知道,这等忘恩负义之事,本王在位一日,绝对不会允许出现。”兽王义正严词,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兽王,我等祖先,当年坑杀外来修士,扫除我族隐患,如今老夫所言,不过是请求兽王,行当年祖先之事,祖先都没有顾及此等大义,我后辈族人,为了兽族的安全,上行下效而已,又有何不对?”图山长老语气颇为铿锵,誓死力谏。
“住口。”兽王一声怒吼,在旁服侍的兽族下人,纷纷下跪匍匐。
即便是图山长老,也被兽王这一声喝令,惊吓不已,一个匍匐在地,不敢看向兽王。
“图山,本王念你是一族部落长老,三番五次容忍,没有想到你不思悔改,接连觐言,让本王去行不义之举。”
“祖先之事,本王无法效仿,也无法理解,可如今本王身为一族之王,断然不会如此,再者,本王试问你图山长老,照你所言,我举族围杀那黑袍青年,胜算几何?”
“你说围杀,便可围杀?”
兽王连番三问,怒视下方匍匐跪地的图山长老。
图山长老心有惴惴,他不是没有准备前来,低垂着头,再次开口道:“兽王放心,老夫已经打探清楚,那黑袍青年墨海渊大战兽尊,已经受伤,只要我兽族勇士,悉数尽出,趁其不备,攻其不意,定然能一举之力,将那黑袍青年,直接格杀撕碎。”
兽王霍然起身,背负双手,朝着图山长老下方走去,拳头死死紧握。
来到图山长老跟前,与之对视,一字一句道:“本王的话,还不够清楚吗?图山,别逼本王杀你!”
“兽王!!!”图山长老声嘶力竭起来。
兽王缓缓闭目,吐出一口气,挥手道:“你下去吧,此事休要再提。”
“老夫......告退。”图山长老眼中尽是不甘心,拱了拱手,朝着下方,渐渐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