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乔闻言皱起了眉头,“隔壁县也遭了水灾?”
“当然了,不过没咱们灵州严重,就是今年的粮食可能会减产,现在大家都在疯狂的囤粮食呢,夏娘子,你要不要——”
“不必,我们村的粮食够吃。”
话至于此,王老五自然不会多说。
便一一将物品点清,又将账册递了过来。
半开玩笑的道:“夏娘子当真是好胆量,这么多的银钱竟就这么交到了我王老五的手上,就不怕我带着银钱跑了?”
夏小乔一边看账册一边道:“你为何没跑?”
“我——”
而夏小乔见此抬头看向他,王老五泄气的道:“你就这般笃定?”
“也不是很笃定。”
夏小乔语气轻松的道:“我见你虽然操持的是贱业,但肯豁出命给我家四郎报仇的人,人品应当还不错,这不过是给你个试探罢了。”
“试探?”
王老五一脸无语,那可是两千两银子啊,不,不止两千两。
他长这么大,干了这么多年牙人,也没见过这么多银子好吗?
而夏小乔则笑着玩味的看着他道:“是啊,就是试探,不过区区两千两银子罢了,就算你跑了,我也自有法子将你逮回来,就像你说的,珍珠我那朋友随手都能送一匣子,你说抓个人能有多难?”
王老五被看的瞬间遍体生寒。
是了,刘老七什么人物?
不是说被拿下就被拿下了吗?
还有那位县丞,发现后,直接就被下了昭狱,还有那位魏学子,到现在死因成谜。
官方说是自己不小心掉下河的。
呸,信了他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