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回白禹泽总会在过期前将东西换掉,换成一模一样的小套装。
他想着总有一天会用得上吧。
或许年少时是因为一句话,一个位置所以去关心别人,但十几年如一日不曾变动的行为,又怎么可能全都仅仅是因为这些,要是说没有一丝真心实意的感情换谁都是不信的。
只是白禹泽向来藏得极深。
他不是为了去跟别人炫耀自己对某某是如何如何的关心。
那不是成了道德绑架吗?
同时也是对需要帮助者莫大的负担。
白禹泽的想法极为简单,他觉得提前准备好了,若是需要时能用得上最好,以免缺的时候再后悔没有。
这一点也是从白枭沉身上学到的。
他幼时喜欢观察模仿对方的行为,有时候不理解某些行为,心里会默默琢磨一番,若是想不明白就不去想了。
反正父亲的话应该对自己没有坏处。
那时候白禹泽的嗓子比现在还严重,甚至说不出一句话,经过调养和练习一番才偶尔能蹦出几个字。
等到逐渐长大以后,他才有些能读懂白枭沉的行为。
黑色迈巴赫行驶减速行驶过水深的一条路段。
大雨的倾斜,让水深逐渐涨到了没过轮胎一半的位置。
后视镜当中小团子踮起脚尖,正小心翼翼地拿着沾湿酒精地棉花替白知逸擦拭着滚烫的额头。
她胸口闷得有些疼,竟然一时间说不出话。
四哥哥……
明明都是一个小大人了,还是不会照顾自己。
发烧肯定很难受吧。
迷迷糊糊中白知逸感觉额头有些凉凉的触感,只是脑袋剧烈的疼痛让他有些无力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