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的意,不怎么样。”
“”白粟叶的目光,掠过虞安,投向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男人。
他心脏的位置,似乎很难受。大掌,一直捂着胸口,哪怕是那里有伤,他摁着的力道也没有松懈几分。那张没有半点儿血色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冷汗。
白粟叶呼吸重了些。离得几米的距离,她远远的看着,仿佛觉得感同身受那般,胸口闷得有些喘不过气。
她睫毛颤了两下,往前走了一步。
虞安眉心一紧,几乎是下意识的抬手拦她。白粟叶脚步顿住,把他的手缓缓推开,“我不会伤害他”
话是冲着虞安说的,可是,视线却一直落在夜枭身上。
虞安紧目多看了她两眼,她眼里的各种复杂情绪在翻涌着——担心的、痛惜的、执拗的、甚至是深情的,都让他微微一怔。这女人无论是十年前,还是十年后,果然还是能演得出一手好戏!她欺骗的感情,远远不只有爱情。友情,她一样也可以不屑一顾。
即便如此,虞安却也没有再出手拦她。这么多人在,她也不可能伤得了夜枭。
唐宋给夜枭注射了几针,夜枭面上的痛楚才终于缓和下去一些。
唐宋松口气,一转头,就见到了白粟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