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晏低声呢喃着。
夜晏第一次这样哄一个女人,第一次如此害怕一个女人从自己生命里抽离。可是,此时此刻,他却也那么清楚他掌握不住她了
他的舒年他唯一想要娶的这个女人,从今夜起,将在他的生命里,越走越远
即使他用尽一切手段将她留在自己身边,她也不会再要他了
她那么倔强,那么爱恨分明、嫉恶如仇,又那么无情理智啊
想到这些,夜晏眼眶泛起一圈艰涩的红,沉沉的喘息一声,胸口仍旧堵得发痛,像是压着一块巨石。他伏起身来,将她抱起来,让她双腿勾住自己的腰。顾不上她的拒绝*****
唔
舒年咬住自己的手指,才将呻吟转成了一声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