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头淤青了。”饶时琛提醒。
顾则一顿,跟着轻哼,“拜某个人所赐。”
“左边一个淤青,不如右边也来一块,这样正好对称。”
顾则:“!!!”
得!
他还是走开算了。
饶时琛捻着酒杯摇晃了几下后,跟着抿了几口,而后将酒杯放下,取出手机来,拨了个电话给许池。
拨完电话,他有一口没一口的抿着酒,直到许池来了以后,他才离开。
因为车子给楼嘉念开走了,他只能让许池过来一趟。
眼看饶时琛也走了,包间剩下梁非墨一个人。顾则觉得挺无趣的。
好一会,他也不想再呆在这了,于是放下酒杯,抓起扔在沙发上的外衣,问梁非墨:“我先回去了,你走不走?”
梁非墨没有回应。
索性,顾则就走了。
莹亮暖黄的灯光将整个包间都染上了一层温和。
已经过了十点,梁非墨捻着酒杯,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一口气饮下,他放下酒杯,唇角有着酒啧,显得冷魅性感。
下一秒,他取出手机,点开微信,找到了某个名字,拇指在屏幕上敲打字。
锡园。
饶时欣从回来之后就躺在了床上,一直盯着天花板。
她觉得脑子有点乱,而且还有些混沌。
今天梁非墨的行为,让她感到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