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们无法抹除的愧疚。
他们同样有血有肉。
看着吕晨的背影,我微微虚起了眼睛。
在吕晨的指令下,浩荡的队伍很快集结。
冷狐规划了简约的安置方案。
以平房的位置为正中心,在周围安置八处营地。
每一处营地相隔距离一公里不到,随时可以相互支援。
物资、武器、人员划分,营寨安扎……
这些需要耗费大量时间。
……
正午,平房外燃起炊烟。
小冷被簇拥在人群中,人们你一句我一句,都在好奇特城里是什么样。
我沾了小冷的光,有人给我们端来了碗筷。
熬得很浓的饼干羹,这是灾难下最简易的主食。
“您别嫌弃,忙了一天多少吃点。”
站在我身前的,是一位中年妇女,捏着手模样局促。
我尝了一口,味道偏甜,温度微烫,很暖脾胃。
我报以笑意,“那两块地现在怎么样?”
“有几株发芽了。”女人回应道。
冷狐从我身边走过,让众人安静下来。
我朝他摆手,“让他们扎好营的来这边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