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轻敲桌面,我并未回答。
吴军仰头凝视着我,忽然失落的摇头。
‘吧嗒…吧嗒吧嗒……’
‘吧嗒吧嗒……’
他不停的按动火机,可手臂一直在颤抖,每次火苗燃起又瞬间熄灭。
这个虚弱的中年男人有些抓狂。
火苗就是不曾点燃嘴边的卷烟。
我一把夺过,“别抽了。”
卷烟和火机,都被我拿走,吴军瞪眼看我。
轻拍他肩头,我沉声开口,“听着,现在研究的抗辐射药剂效果很好,我见过辐射污染比你更严重的人,现在也活得好好的。你给老子活下去,等我回来,给你点一车的烟!”
“比起我的保护,你的家人更需要的是你,他们更想要你活着。”
我同他对视,两个男人眼中似有火星碰撞。
的确,我要强行带着他回来,是为了调动警署。
但不可否认,经历了生死,我和吴军之间有一种说不明白的奇怪友谊。
‘踏踏…踏踏踏……’
会议室外,楼梯上有脚步声响起。
几名身穿白色防化服的医疗人员带着医用担架走进。
我给他们让开了一条路。
“活着,就当是答应我。”
“嗯。”吴军点头,声音虚弱,“凯旋。”
“凯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