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杳终于回过神来,伸手挡在两人之间,阻止了他接下来的动作,呼吸有些不稳,“别这样……”
汩谛尔还在外面。
她可不敢让他看见自己在和另一个雄性兽人激吻。
不然等会儿会不会发生什么腥风血雨,她就不保证了。
她还不想任务还没结束,自己就少了一个任务目标。
“怎么,你在害怕?”
感受的雌性柔软的掌心附着在自己的唇上,少年长睫微垂,嗓音也瓮里瓮气的,似乎不悦极了。
“……害怕那只蛇兽看见你和我做这种事情?害怕他不高兴?”
少年努力按制住内心的那一股躁动与不悦感,俊秀的脸上依旧带着那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微微撤开两人间的距离,勾着唇角似笑非笑地看她。
目光落在她嫣红饱满的唇上,又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似乎并不尽兴。
“我、我有什么好害怕的?”
安杳错开他那带着几分引诱的动作,同时收回频频看向洞外的目光,害怕洞外等待的汩谛尔听见这边[不正常]的动静,赶过来。
她吞咽了一口水,表面上还是要装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仰着头气鼓鼓看他,“反倒是你!刚刚…”
“你刚刚居然和我做出那种事情!”
“我们之间明明只是普通的朋友,又不是伴侣,你怎么可以……”
“从今天起不是了。”他皱了皱眉,淡淡开口。
“啊…什么?”
少年的唇角依旧勾着那抹似笑非笑,“你不懂我什么意思?”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仰头看着他,那双漂亮的狐狸眼仔仔细细在她白皙粉红的脸上梭巡着,不放过任何一个表情,“你之前对我做那么多事情,别告诉我都是巧合?”
好吧。
看来自己以前那些小心思早就被他看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