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晨把孙女搂进怀里骂道:“老祖宗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话真对,小柔以前就是被他们带歪的!老子孙女现在上进了他们还不依,连杀人的事儿都要做是吧?”
“老爷子您别这么说,小孩子不懂事!”
“小?我十五就扛着枪出来了,他们都快十八了不小了!”
顾晨皱皱眉:“他们到底多大呀?”
“应,应该跟您孙女差不多。”
“我孙女四月份满十八,他们有满了的吗?”
副所长手里已经有他们四个的资料了。
他翻了一下,发现陈雷上学的时间比同龄人晚了一年,所以去年年底已经十九了。
还有刘大海,上周刚满十八,按时间算,现在也成年了。
顾晨笑道:“正好,那个叫陈雷的是成年人也是主犯,还是拿刀子的,组织未成年人从事非法活动,预谋杀人,这些你给我报上去!”
副所长有点为难。
赵天佑给他倒了一杯热水。
“刘所,你的工作是怎么样就是怎么样,旁的人情你也不用管,依法办事就行了,有人想闹的话,你让他们过来,我们陪着。”
“这……哎,陈雷的爸爸也是军区的,不过比小顾长官低两个等级。”
“哼,比我儿子还低两等,还敢过来刺我孙子,他脑子没问题吧!”
“您别激动!他等级是不高,可是他的媳妇是高家的,她爸您老应该认识,高永寿。”
“那个臭小子!”
顾晨更轻蔑了:“老子当营长的时候,那小子才进来呢!行了,这事儿你就按法律程序走,咱们不占别人便宜,可别人也别想欺负我!君山,你去我床头柜,把第二个抽屉里的黑色本给我拿来。”
沈君山起身去拿了本。
一本五厘米厚的本儿,里面全部都是电话号码和黑白老照片。
“去年他还来给我送过茶叶,我没收。幸好没收,不然今天我的老脸还抹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