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一个笼子里面的人剩不下几个的。
白果轻笑了起来,“你们觉得我心狠,却是将自己的良善给了别人。”
王将军无言以对。
自己国家的人,将自己的善心给了其他国度的人,而这些人,就是让他不能活着回去见父母的人。
讽刺的很,也让人心凉的很。
不信自己人,却是信了别人。
最后……
白果没有在看向王将军,而是再次看向了那个牢笼,对着译语人说道:“这个牢笼里面的人,一炷香杀俩人,直到找出来是谁怂恿的,要是整个牢笼里面的人死完了也没有人承认,就从小孩那一个牢笼开始。”
白果的眼眸中的神情让人不寒而栗,“我们说过了不会动小孩,但是有人利用小孩的名头、用善心来诱导我们成周国的将士,也就不要怪我心狠。”
译语人看了一眼牢笼中那个头发上有红珊瑚的小孩。
此时这个孩子已经被放开了,他神情呆愣的看着已经被清理干净的地面,像是一个提线木偶一样。
译语人还是将这句话喊了出来。
小孩有了点反应,那双呆愣的目光落在了白果的身上。
白果一身淡蓝色的衣裙,和这场中所有身着护甲的人都不一样,和他们被迫关在牢笼里面的人同样不一样。
可是她现在却是这般的融入其中,极强的存在感让人再也忽视不了,再也不敢让人小瞧。
在她愿意的时候,你可以体会到最好的温暖,可在她的那双眼尾染上寒意的时候,周遭的一切,不过尔尔。
小孩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那道身影,曾经那双眼睛会落在他的身上,而现在,她的眼中是一片的冰冷。
她在报仇,她在用血来洗刷那名将士的血,她在用亡魂来祭奠亡魂。
她同样是在警告,她不允许任何人动成周国的将士,动成周国的子民……
小孩眼中流了泪,泪水将那道身影衬的模糊不清。
他也好想要这份的实力,他也想要有这份的张扬肆意,他也想要这份的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