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最后问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这话让成周国的将士们侧目看了过来,一个男人问一个女子闺名是登徒子的行为,但是夷丰又不懂这些礼节。
“记住了,康乐。”白果看着男人说道:“这是皇上给我的封号,这世间只有我一个人,再无第二个。”
话是这般的猖狂,是这般的自信,是这般的张扬。
名字可能有第二个,但是绝对没有人会在叫康乐。
她活着的时候,没有哪一位会被赐这种封号,即便是其他的国度中。
她死了,康乐这个封号会留在史书上,没有哪个王朝、哪个人会和她撞了封号的。
男人几次见眼前这位,今日却是从这女子眼中读出来了这般的自信。
她信,从她往后,再无人敢叫康乐,再无人是康乐。
康乐。
健康快乐,又不止健康快乐。
还有一位帝王对一个女子的期待,对一个女子的爱护。
天下之间,古往今来,再无人有这般的自信,再无人有这份的偏爱,再无人能叫康乐。
男人死的时候眼前都还是那个张扬至极、那个肆意至极的眼尾。
像是在说她一生皆会如此。
她一生都会这般。
血染红了东市场,也预示着今日这场闹事结束了。
“笼子里面的人禁食三日。”白果眼神落回在了那些笼子里面,“所有笼子上白布。”
这是要守孝。
给成周国的士兵守孝。
也是要让他们知道成周国的习俗,让他们知道成周国每一个人都是他们碰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