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要直接对上皇子啊!
于蝶扶着白果上了马车,庞阳一如往日坐上了车前的位置。
他看出来三小姐很是生气。
视线不由的落在了那只恶犬上。
是有人用这只畜生给三小姐难堪了吗?
是谁呢?
不可能是定西王。
三小姐对付人很少让自己暴露在人前,如果是定西王那三小姐只会直接下手,绝不让定西王知道。
不可能如现在这般让人大张旗鼓的将东西送过去,还说这般话。
庞阳看了一眼安静的车厢。
三小姐这是要以夷制夷。
当天发生的事情很快的传到了白玉堂的耳朵里,到晚上回家的时候白玉堂脸色漆黑。
老夫人端着茶杯细细的吹气,“把你脸色放下,珍珍现在是县主,爵位在你之上。”
白玉堂一哽。
县主的身份他可以不当回事,但要是真的计较起来,他还需要给白果行礼。
“宫里面的事我已经听别夏说过了。”老夫人喝了俩口茶放下茶盏,“既然皇上要给珍珍恩宠高位,那珍珍就要受着。”
她了解自己养大的孙女,要不是被逼的狠了,绝不会做出这般引人注意的事情来。
而且这次事情明显是皇上要给白果这份体面,白果在不想要、在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都不好。
一是惹得愿意给这份尊贵的皇上生气,二是让那些贵妇会说白果小家子气,有了尊贵还如此软弱。
“正好下个月是玉景的生辰,让珍珍带着贺礼去小住一段时间,避避风头。”老夫人抬眼看向白玉堂。
“母亲这样说,儿子自然是要答应。”白玉堂叹了一口气,“珍珍今日在满是贵妇的太后寿宴上连着得罪众多人,儿子是不放心,这要是没了皇上的恩宠,以后又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