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安福这才注意到他手里的独角,眼角一阵狂跳。
这根独角虽然小了许多,但上面传来那无比熟悉的气息,正是缠绕他两百多年的噩梦。
“这是!!!”
他长大嘴巴,惊骇绝伦,失声道:
“吞罪兽的独角?你杀了它?!”
封无忌神色淡然,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这畜生胆大包天,敢对我出手。”
“那我只能送它去真正的地狱了,算是帮它回到老家。”
封无忌脸上骤然一冷,嗤笑道:
“赵老家主,你可是把我一顿好骗啊。”
“明明说好要一起出手,你却在背地里做了那畜生的狗!”
“这算不算是畜生不如?”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如遭雷击。
“封兄的意思是……他真的遭遇了吞罪兽?还把它给杀了?”
“这…难道…真的是吞罪兽的独角?我的天!”
“我曾听闻,罪狱业火是以人的罪孽业障欲望等作为燃料,一旦燃烧,就永远不会停止的,封兄为何会没事?”
众人神色震撼,议论纷纷,再无先前死气沉沉的模样。
有几位年轻的好事者带头起哄道:
“封兄,这老不羞在之前还恬不知耻的说。你给的丹药,味道好极了!”
“要我说啊,这赵家几代人,真是绝了,一脉相承的不要脸。”
“呵,人家可是断魂岭的土皇帝呢,威严不容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