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圭怔怔的看着那道远去的身形,觉得像是时空产生了错乱,几十分钟前的场景在眼前重现。
唯有手上那张被他攥满了褶皱的钞票,说明这并不是梦。
……
“你刚才去哪儿了,怎么看起来很难受?”
乔贞贞将风禾上下打量一番,满肚子疑惑。
少女低头咬唇。
她有些难以启齿。
“我饿了。”
??!!
乔贞贞脑袋上的棒槌第三次撞到了车顶。
但她完全忘了疼。
上古时期就不提了,自她胡乱吃了一枚仙草成了兔子精以来,自家大腿的修为几千年来无妖能出其右。
况且小禾修的又不是妖道……
她伸手捧起风禾柔软的脸蛋,啧啧称奇:
“咦,你居然会饿?”
风禾也不大明白。
对修道者而言,辟谷又不是什么高深的法门,是往日的道门中随手拎个小道童出来都会的玩意儿。
没道理一千年的闭关修行后……
自己的法力竟退得不如三岁孩童?
细细想来,这种情况出现了三次。
第一回是在西蜀,第二回是在那间面馆,第三回就是今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