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孩懂什么,所做之事无非是大人指使的。
被他这么一说,司墨白阴郁的脸变得有些可怕。
回想这段时间苏浅的行为,她接近他,暗示他清弦草可以治好苏晨曦的咳疾,答应和他结婚,让他帮忙找到陶如沛的主治医生,再达到目的后,又火速和他离婚,偷摸带着孩子离开。
一切的一切,都好像是她的早有预谋。
而他,深陷其中而不自知,竟然还差点对她……
“看来,是我大意了。”
他语气沉重,怒意尽显,说话时手掌微曲成拳。
谁能想到,居然被一个女人耍得团团转?
陆瑾年感觉车内温度骤降,低声问道:“墨白,你打算怎么办?”
“我这辈子,还从没被人这么算计过。”
整个帝都,人人惧怕他,尊重他,谁敢挑衅他,一定会死得很惨,从无例外。
苏浅把他当猴耍,他就一定会让她知道,耍他的代价。
陆瑾年已经能预感到,一场“腥风血雨”即将来临。
“墨白,你说那两个孩子是嫂子的,那孩子的爸爸是谁?”
说完,他自问自答:“不会是新闻上写的,五年前和嫂子有过一夜的男人吧?”
司墨白眼里泛着极度寒冷的光。
孩子的年龄,正好对得上。
“墨白,如果我的猜想是对的,那嫂子也太过分了,耍你就算了,居然还让你当了冤大头。”
陆瑾年为他不值。
前段时间,他为了保住苏浅的名声,还在新闻媒体上承认自己就是五年前和苏浅有过一夜的男人。
如今看来,真被人当作冤大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