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想要解释,可这清单上的签名是不可抹灭的。
她解释的再多,只会让人觉得是在狡辩。
事情到了这种地步,她心里也明白,苏怀德这是做足了准备,想让她背下这黑锅。
“我想说的是,我问心无愧,也不会为了钱去做没有底线的事,毁坏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口碑!
当初我在这份清单上签字,是因为清单并无问题,这后面的劣质原料,是有人事后加上去的,我并不知情!”
苏怀德再次反驳:“你说的这些毫无证据,难以让人信服。”
说着,他又拿出慈父的那一套,说道:“爸爸知道,你养两个孩子压力大,才想从原料上捞点好处,爸爸不怪你,只要你诚心认个错,爸爸以后还当你是我的女儿。”
好人坏人都让他做了,苏浅现在是哑巴吃黄连。
“苏董事长,别在这装父女情深了,你就是想让我背下这个锅,趁机把我赶出公司吗?”
她把手里的清单扔到桌上,语气生冷道:“我成全你!”
说完,她无视周围的记者,转身走了出去。
“苏小姐!我们的问题还没问完呢!”
记者追出去时,苏浅已经走远了。
苏怀德望着桌上的清单,嘴角微不可见的笑了起来。
语汐的办法真不错,让浅浅背了这个锅,既能保住公司,又能保住他董事长的位置,简直是两全其美。
反正她现在也和司墨白离婚了,从她身上也捞不到多少好处。
至于调香师,只要有钱,再聘请就是了!
苏浅径直离开公司,连东西都没有收拾。
她没想到,苏怀德竟然会临时改变主意,还把脏水泼到她身上,让她成了替罪羔羊。
这么一来,没人会再相信她,她只能暂时离开公司。
生完闷气,她又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