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别总是这副冷冰冰的语气,我们是母子,平日里多聚聚不是应该的吗?”
司墨白望着她递过来的茶,并没有接下来。
“母子?”
吐出这两个字的时候,他的语气充满了嘲讽:“母亲,您真的觉得,我们像是母子吗?”
姜婉蓉的眼神耐人寻味。
“墨白,你不要总抓着以往的事情不放,我们之间的血缘关系是剪不断的,我永远都是你的母亲。”
司墨白别过脸,根本不想看她。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正欲起身,姜婉蓉出言制止。
“你和苏浅离婚的事,我和你父亲已经知道了,苏浅的孩子根本不是我们司家的种,对吗?”
“是不是司家的种,于您而言似乎没什么区别吧,你连自己的儿子都不在意,还会在意我的孩子么?”
“谁说我不在意你,这些年我掏心掏肺的对你好,你一点都感觉不到吗?”
司墨白懒得回答这种问题。
“司太太,您要只是为了和我说这些,就不必再浪费口舌了。”
他连称呼都变了,姜婉蓉的脸色也跟着变得难看。
“我和你父亲商量过了,我们司家是大家族,你又是司家未来的接班人,婚姻之事必须重视,不能再由你独自做主。
我和你父亲已经给你物色了一门亲事,林家的千金清影身份与你匹配,你们又是青梅竹马,是再合适不过的。”
司墨白眉头拧得很紧,不耐烦的站起身。
“我的婚姻不需要你们操心。”
“自古以来,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无论你答不答应,我和你父亲都已经决定了。”
“你们的决定左右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