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昭月想了一下,“也可能你是特殊的。”跟着坐在床边,想到他睡觉的时候痛苦样子,试探地问:“你做了什么梦?”
埃柏默脸上严肃,慢慢回忆起来。
摇头:“忘记了。”
言昭月:“……”她看他额头全是汗水,从口袋拿出手帕来到他额头上擦擦,“是不高兴的梦吗?”
埃柏默被她这个举动弄得浑身紧绷,但又舍不得拒绝她这个动作,只好闭着眼睛点了点头。
言昭月也不好再继续问。
再继续问那就是戳伤疤。
“你……找我有事吗?”
言昭月摇头,“天黑了,我看你没出来,以为你有事,就过来看看你。”
“哦……”埃柏默看了一眼外面天空,月亮已经高高挂起来了。
掀开被子下床。
“那你先洗漱一下,我去书房。”
“嗯。”
埃柏默惜字如金,但表现得还是很乖巧。
言昭月刚想走出房间,突然她转身,来到他面前,张开手把人抱在怀中,轻轻在他后背上拍拍,“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说完想松开人。
这时埃柏默把人抱住,用力把言昭月脑袋按在他胸口上,只听见头顶上声音,“我其实记得梦,梦见我爸爸妈妈被杀,梦见他们给我打电话让我快跑的,还梦见……梦见你让我离开。”
冰凉触感在颈脖上出现。
言昭月挺心疼的,声音温柔安抚,“我怎么可能会让你离开,我说过我们两人寿命共享,我们已经是密不可分的关系,谁都不会把我们分开。”
埃柏默被这句话安慰到了,紧紧搂住闷哼了一声,才放下手。
“你是不是没有安全感,没有活下去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