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走后,温舒看着手机短信里显示的余额,整个人还是懵的。
常律师临走之前跟她说了句:“既然是谈赔偿,就要了解他们的底线。钟家是在尽最大程度降低影响,尽可能地保下钟小姐。”
“这种前提下,再加两万,他们也愿意!”
温舒盯着手机,看得正入迷,后面卡座上的人站起来,坐到了温舒对面。
“就这么高兴?”
温舒看他一眼,“总觉得是意外之财。”
“不用觉得有负担,这是钟家欠你的。”
“谢谢厉总!”顿了顿,她问:“钟小姐会坐牢吗?”
厉铎开口:“要看她法院怎么判了。不过,就算坐牢,也是她罪有应得。”
这时,厉铎的手机响了,他拿出来一看,朝温舒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接通,“井予。”
“阿铎,在哪呢?我在你办公室等你带我去金鼎吃饭呀。”林井予的声音温柔地传来。
厉铎顺势站起来,“来了。”
他拿着电话,甚至都没看温舒一眼,掉头就急匆匆地走了。
温舒坐在原地,心里一片荒凉,这种荒凉从何而来,她自己都不知道。
所以她才说不理解厉铎啊!
他是怎么做到面对林井予的温柔似水毫不愧叫,又堂而皇之地她抓着她不放的?
难道他不知道,女人的妒忌心,是最可怕的吗?
她坐到公交车站台等车的时候,手机收到了厉铎的短信:你先回去休息,把脚伤养好再上班。
公交车刚好来了,温舒装好手机,没有回复。
金鼎餐厅,林井予优雅地拿着刀叉,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
“今天去清辉取包,突然发现他们家正副店长都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