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铎的脸色很难看,“温舒,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这不是逞能就能帮助到别人的事。”
温舒就知道这人说话不好听,他能说过什么好听话?
逞能,谁逞能了?
这是性命攸关的事!
一个孩子等着她的血救命!
她身体健康,或许献不了那么多,但是她现在能做的,也不过是力所能及的一点事,怎么就是逞能了?
她的身体养一养,慢慢可以养回来,但是不是孩子那条命,没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温舒不理他,她往下一坐,撩起衣袖对护士说:“护士不用理他,抽吧。”
从献血车上下来,温舒去找温肉肉。
温肉肉手里拿着一只竹签,竹签上串着一只超大的烤鱿鱼,快赶得上半个温肉肉那么大了!
“肉肉!”
温舒对着温肉肉弯腰笑眯眯地看着他,“谁给你买的鱿鱼啊?”
话没说完,温舒就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就要倒了下去,结果,被人伸手扶住。
厉铎揽着她的肩膀,把她扶到街边的椅子上坐下,“是不是觉得头晕?”
厉铎抬头对厉凉风说:“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弄点温水过来让她喝了!”
温肉肉冲过来,高高地举起手里大大的鱿鱼,往温舒手里送:“舒舒,你饿了吗?你吃!”
温舒急忙对温肉肉摆摆手,“没事,舒舒没事,舒舒刚刚就是稍稍有一点晕。”
厉铎没说话,这就是刚刚抽血过量的缘故!
之前刚抽过血,今天又过来抽了四百毫升,她这个身板,哪里撑得住接二连三地献血?
厉铎的脸色紧绷着,厉凉风手里端了水冲过来,厉铎喂温舒喝下,“现在好点了吗?”
温舒说:“我本来就没有什么事,你不要在肉肉面前说这些话,回头吓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