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以为我拿你没法子吗?”
夜溪冷酷的声音,让四人有种她在对敌人说话的错觉。
指甲猛的一插一挖,一块肉就下来了。
四人看呆,一块肉啊,一块肉啊,自己的肉啊,这是什么样的气魄啊!
随之,原地又长回一块肉,跟原来一模一样。再看夜溪指甲上插着的那块——粉嫩嫩的,哪有血滴下来呀。
这是怎么回事?!
夜溪没时间解释,一把将肉和黑疙瘩贴在一起。
黑疙瘩扭啊扭,显然不从。
夜溪脸越来越黑,黑了又白,白得渗人。
“既然如此——呵呵,不从就死吧!”
红线真人大惊,瞬间扔出自己最高级的那套阵盘,将小小帐篷隔离成一方单独的天地。
太吓人了,小徒弟全身都白的跟鬼似的,两只眼睛又大又黑,毫无情绪,一股毁天灭地的气势悄然而出,让人喘不过气。
还好,夜溪没有失去理智,只是将怒火控制在周身方寸之内。
嘎嘣,众人惊呆。
一根小指头被掰断,断口上翻滚着灰色雾气。
夜溪冷冷勾起嘴角,手掌一握,捏成稀泥,把黑疙瘩和了进去。
仿佛水滴遇到滚油,裹着肉泥的黑疙瘩猛的跳起似是要逃。
夜溪冷笑,厚重的精神力充斥在帐篷里。
红线真人骇然。
黑疙瘩在半空中翻滚着,煎熬着,无声的嘶吼痛嚎着。
夜溪一笑,完美无缺的五根手指敲打着桌面,奏出愉悦的曲调。